本帖最后由 老刊 于 2009-6-21 07:47 AM 编辑
读流丹、行者兄中考五律依韵感题
隙间飞白驹,卅载一须臾。
中考失高校,少年成老夫。
宦途犹踯躅,学业已荒芜。
知己天涯近,吾今道不孤。
关于“中考”的一点回忆
女儿刚刚参加了高考,现在正等待成绩,准备报志愿。高考时,我作《鹧鸪天·送女儿回校参加高考》、七绝《高考第三日上午青岛二中门前即景》以记。后面附有三年前送女儿中考时写的《送女儿赴青岛二中中考戏赋十二韵》。
流丹兄临屏留言:“刊兄女儿高考了啊,我家儿子今年正好中考。”数日后,见其五律《儿子中考感怀》,殷殷之情,洋溢其间。又数日,复见行者兄五律《读流丹”儿子中考感怀”临屏有寄》,并此前于“天涯小站”发短文《读刊兄诗的一点回忆——中考里的那块手表》,回忆自己当年中考(当年称“考高中”)的情景,“几十年前的那一幕,真难忘。”
读二兄诗文,不禁想起了自己28年前的“中考”(行者兄说“我和刊兄年纪相近”,其实老刊年龄痴长行者不少,一算即知,呵呵)——快30年了……
那年夏天,我在家乡学习的中学参加“中考”。行者兄说他考试时的夏天“真热”,我却记得那天下雨。室内纸笔刷刷,窗外夏雨沙沙,自己似乎考的很轻松。需要说明的是,那时是的“中考”是考中专和考高中,少数分数高的被中专学校优先录取,称为“小中专”(“小中专”是相对于高中结束后参加高考没有被高校录取而上中专的“大中专”而言。我们这一届是参加考“小中专”的第二届。后来,因各地区竞相提高高考录取率,“小中专”被严格限制,均要求学生上高中、考大学。)且录取率很低,考不上中专再上高中,以后参加高考。一般来讲,考上中专的就直接上学去了,不会去上高中的。因为从那个时代过来的人都记得,农村孩子上了中专,也就意味着改变了身份,改变了命运,从农村户口变成“吃国家粮”的——即城市户口了。
我就是在这样的背景下,“不幸”被当地一所国民党时期即建成的具有悠久历史的中等师范学校录取了。
于是,大学梦与我无缘了。
于是,自己后来一直对被称大学生充满羡慕之情,更不要说象行者兄这样师出清华之门的“天之骄子”了……
今年初春,我被“组织”安排到浙江大学学习20天,感慨多多。4月11日傍晚,晚饭独自一人漫步于校园,得五律《春夜漫步浙大校园》:
郁郁江南树,春宵漫步人。
同行尽骄子,独语叹前尘。
学浅空无奈,愧深徒有因。
校园灯火亮,灿烂若星辰。
其中中间两联中的“独语叹前尘”、“愧深徒有因”等就是自己无缘大学梦的感叹。(当然,工作以后进修的大专、大本,和真正意义上的大学已不可同日而语了)
行者兄讲到中考时“手表”的故事,“那时我还没有手表——虽然不少同学都戴着,,张老师和教我数学的老师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手表摘下交给我”。我那时就更没有手表了,考试时带的是我的堂兄的——他已在刚刚恢复高考之后考取了位于南京的华东水利学院(现在称“河海大学”)——这是我们村几十年来考取的第一个大学生,那真叫轰动啊!那一年全公社——即现在的街道——共考上3个大学生。他的手表(是一块旧的机械表)是他参加高考时一个亲戚送的。我就是借的这块手表参加了中考,成为继大哥之后又一个考出去的“中专生”。
正如行者兄所言,“几十年前的那一幕,真难忘。”
2009-6-18
附:流丹、行者兄诗文
桃熟流丹《五律·儿子中考感怀》
前程寄梦隅,不畏路崎岖。
题海淘青涩,天真化白驹。
寒门唯一道,富宦自千途。
小子谁怜惜,无言笑腐儒。
【注】:
1)白驹:原指白马,后比喻日影。比喻时光像骏马一样在细小的缝隙前飞快地越过。
出处 《庄子·知北游》“人生天地之间,若白驹之过卻,忽然而已。” 元·马致远《荐福碑》第一折:恁兄弟一片功名心更速,岂不闻光阴如过隙白驹。
2)腐儒:迂腐的儒生,简单的说就是书呆子。此处自谓。
杜甫《江汉》中“腐儒”也是作者自谓:“江汉思归客,乾坤一腐儒。片云天共远,永夜月同孤。落日心犹壮,秋风病欲苏。古来存老马,不必取长途。 ”
2009-06-19 17:04:44
《五律·读行者兄老刊兄中考回帖诗有感原韵回赠》
杏坛侧贱躯,六月感犹殊。
难忘多童趣,不惭少智珠。
心牵父母望,梦向稻粱图。
纵是寒门子,勤能补钝驽。
无疆行者《读流丹”儿子中考感怀”临屏有寄》
二零零九年六月十七日
匹马天涯客, 当时一小驹
青鬃衬云白, 弹指帝王都
万里它乡矣, 千年昨日乎
屏风传信远, 煮酒笑孙吴
NOTE: 以前有句, “清华煮酒论英雄, 一掷豪言半载空”(见行者"新年寄吉林马瑞岩"-即”写来春意到关东”).
(三)无疆行者《读刊兄诗的一点回忆-中考里的那块手表》
见刊兄"送女儿赴青岛二中中考戏赋十二韵"(2006年6月12日晨), 想起自己以前的"中考"-那时只是称"考高中".
那时全校已经划了大班, 我所在的那个班(初三二)有七十人, 比当时一个普通班的人数多了一半, 只能在小礼堂上课.
我清楚地记得那年的夏天热, 真热.
考场不在本校, 而是在江边的一所学校. 记得自己是走路去的, 那时全家只有一辆自行车.
我的父母没跟着去, 到是老师们去了不少.
班主任张老师, 教我们物理, 不怒自威. 我以后喜欢物理而且成绩很好和他教我们那一年有极大的关系.
虽然他只教了我一年初三, 张老师却是我一生最重要的启蒙老师之一, 以后发文单表.
那时我还没有手表-虽然不少同学都戴着, 张老师和教我数学的老师不约而同地把自己的手表摘下交给我.
我和刊兄年纪相近, 他的女儿今年都参加高考了.
几十年前的那一幕, 真难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