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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Beatles:挪威的森林---村上春树演讲稿《永远在蛋这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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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1 00:01:1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21 04:29 PM 编辑

D.W. 一提 The Beatles,弄得偶兴致一来又匆匆译了另一首歌,《挪威的森林》。

Norwegian Wood
http://www.youtube.com/watch?v=lY5i4-rWh44

挪威的森林
云天译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She showed me her room,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我曾拥有一个女孩,或者我该说, 她曾拥有我。。。
她给我看她的房间,是不是很美妙? 挪威森林。


She asked me to stay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她要我留下,告诉我随便找个地儿坐
我四下打量,却发现根本就没有椅子

I sat on a rug, biding my time, drinking her wine,
We talked until two and then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我坐在地毯上,打发着时间,喝着她的酒
我们一直聊到半夜两点,她说,“该睡了。”

She told me she work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rted to laugh.
I told her I didn't, and crawled off to sleep in the bath

她告诉我,她早晨要去上班,然后就开始笑
我说,我不用打工,然后爬下床睡在浴缸里
我说我不用打工,然后爬下去,在浴缸里睡 (谢D.W.)

And when I awoke, I was alone, this bird had flown
So I lit a fire, isn't it good Norwegian wood.

醒来时,我独自一人,小鸟已飞了,不见踪影
于是我点燃炉火, 是不是很美妙? 挪威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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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1 00: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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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1 00:08:4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1 09:58 AM 编辑

日本名作家村上春树, 据说是因为听到此歌,才写了小说《挪威的森林》。

我只是听说, 并未读过这本小说。 村上春树不久前在一个文学奖评选中出人意料地输给了中国诗人多多。

而台湾歌手伍佰因为读了这本小说,写出了一首深情的同名歌曲《挪威的森林》。  

这一切都起源于披头士的一首歌, all the water on earth is connected together ?   


ZT:

都说20岁是最好的年华。青葱岁月里的惊涛骇浪,也带着一丝甜蜜的忧伤。我们试图说清所有的来龙去脉,却终于在一番挣扎之后发现,当一切都过于清晰、详尽,反而不知从何说起。幸好有村上春树,有Beatles,有——《挪威的森林》。那些平缓舒雅的文字背后,涌动着年轻时代特有的伤感和激情,说出我们一直想说出的话,那些纯真年代的 一一关于青春的记忆,每个人都是不同的。然而那些岁月里的感伤、沉醉却是如此相同,在生命中深深的留下烙印。38岁的渡边在飞机客舱里听到Beatles乐队的曲子 《挪威的森林》时,一下子陷入往事,无法自已。音乐早已了无痕迹的渗入生命,在不设防的时候突然出现,牵动心中微微的疼痛。即使历经十八年的沧桑,20 岁时的风景依然鲜明如昨。渡边仍可真切地记起那片草地,仍然记得那些尘封已久的往事,那时空气里弥漫着青春的芬芳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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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1 00:09:5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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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1 00:12:5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1 12:14 AM 编辑

ZT:

村上春树经典名句集锦

村上春树(1949- )日本小说家。生于兵库县。1973年毕业于早稻田大学文学系戏剧专业。在校期间曾参加过学潮运动。毕业后经营了七八年的爵士乐酒吧,接触并了解了社会各类人物。参大量阅读西方现代作家的作品,并翻译出版了《雷蒙-卡佛全集》等十几部译作。

    1979年发表处女作中篇小说《且听风吟》,获第22届《群像》新人文学奖。1980年创作长篇小说《去中国的慢船》,描写一位结识过三位中国人,对中国文化有浓厚兴趣的主人公,等待去中国的心情,有浓厚的虚无色彩。1981年任《早稻田文学》杂志编委。已出版长篇小说《1973年的弹球游戏机》(1982),《寻羊冒险记》(1982),《挪威的森林》(1987),《青春的舞步》(1988),《世界末日与冷酷的仙境》(1985)等,还有大量的短篇小说。其中《挪威的森林》尤其受青年读者的喜爱。其作品一般都以第一人称的方式写作,带有强烈的自述性,主要情节均围绕“我”展开。描写物质高度发达的日本社会里青年一代的苦闷和颓唐。他们都是物质产品的不知餍足的消费者,一般都设置一个“失落——寻找”的情节,荒诞而又滑稽。煞有介事而又毫无意义,其人物特点是平面化,符号化,无性格化,非理性化。村上春树被认为是日本典型的后现代派作家。

    1、我渐渐能意会到,深刻并不等于接近事实。——《挪威的森林》

    2、在某种情况下,一个人的存在本身就要伤害另一个人。——《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3、山川寂寥,街市井然,居民相安无事。可惜人无身影,无记忆,无心。男女可以相亲却不能相爱。爱须有心,而心已被嵌入无数的独角兽头盖骨化为“古老的梦”——《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4、死已不再是生的对立。死早已存在于我的体内,任你一再努力,你还是无法忘掉的。——《挪威的森林》

    5、他想把胸中的感念告诉对方:我们的心不是石头。石头也迟早会粉身碎骨,面目全非。但心不会崩毁。对于那种无形的东西——无论善还是恶——我们完全可以互相传达。——《神的孩子全跳舞》

    6、完美的文章并不存在,就像完美的绝望并不存在一样。——《听风的歌》

    7、两人记忆的烛光委实过于微弱,两人的话语也不似十四年前那般清晰。结果连句话也没说便擦身而过,径直消失在人群中,永远永远。——《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

    8、我一直以为人是慢慢变老的,其实不是,人是一瞬间变老的。——《舞!舞!舞!》

    9、追求得到之日即其终止之时,寻觅的过程亦即失去的过程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村上春树

    10、至于我是何以抛弃原来世界而不得不来到这世界尽头的,我却无论如何也无从记起,记不起其过程、意义和目的。是某种东西、某种力量——是某种岂有此理的强大力量将我送到这里来的!因而我才失去身影和记忆,并正将失去心。——《世界尽头与冷酷仙境》

    11、世上有可以挽回的和不可挽回的事,而时间经过就是一种不可挽回的事。——《国境以南太阳以西》

    12、不要同情自己,同情自己是卑劣懦夫干的勾当。 ——《挪威的森林》

    13、人,人生,在本质上是孤独的,无奈的。所以需要与人交往,以求相互理解。然而相互理解果真可能吗?不,不可能,宿命式的不可能,寻求理解的努力是徒劳的。那么,何苦非努力不可呢?为什么就不能转变一下态度呢——既然怎么努力争取理解都枉费心机,那么不再努力就是,这样也可以活得蛮好嘛!换言之,与其勉强通过交往来消灭孤独,化解无奈,莫如退回来把玩孤独,把玩无奈!

    14、每一次,当他伤害我时,我会用过去那些美好的回忆来原谅他,然而,再美好的回忆也有用完的一天,到了最后只剩下回忆的残骸,一切都变成了折磨,也许我的确是从来不认识他。

    15、如果我捉不住他,留不住他,我会让他飞。因为他有自己的翅膀,有选择属于自己的天空的权利。

    16、希望你下辈子不要改名,这样我会好点找你一点。有时失去不是忧伤,而是一种美丽。

    17、当我们学会用积极的心态去对待“放弃”时,我们将拥有“成长”这笔巨大的财富。

    18、对相爱的人来说,对方的心才是最好的房子。

    19、鱼说,你看不见我哭因为我在水里;水说,我能感受到你哭因为你在我心里。"

    20、因为没有人可以理解,因为没有人可以包容,因为没有人可以安慰…… 所以才会让人有无处可去的感觉,就是说躯壳可以找到地方安置,可是却没有一个地方可以真正的容下你这个完完整整、纯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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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10:06:2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 云天
喜欢这首歌和你的翻译,简单情景,却透着诗意,透着美好。

“crawled off” - 爬着去- 是不是更好?
没有椅子,也没提到床,爬下床感觉有点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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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10:20:1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 云天


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我N年前在网上肯定看过,情节全忘了,唯一的印象是男
女主角好像都很清纯,悲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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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2 18:21:01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2 06:39 PM 编辑

回复 6# D.W.

谢谢 D.W.!  

你读得很细, 真好。:)
我译时也犹豫了下。 我是从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一句推测房间里大概有床。
不过, 也许那只是习惯用语, 睡地板也是休息。
那就按你说的译好了。  多谢! :)


这首歌的确很简单, 简单的音乐,简单的歌词, 叙述一段青春的插曲。
每个人心中都有过一片青春的海,一片绿色的林。 而这首歌是“挪威的森林”,遥远而神秘。

伍佰的歌把这片森林做了诗意的诠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最深处的秘密


挪威的森林
http://www.youtube.com/watch?v=4 ... ure=player_embedded

让我将你心儿摘下
试著将它慢慢溶化
看我在你心中是否仍完美无瑕

是否依然为我丝丝牵挂
依然爱我无法自拔
心中是否有我未曾到过的地方啊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不愿提起的回忆

你说真心总是可以从头
真爱总是可以长久
为何你的眼神还有孤独时的落寞
是否我只是你一种寄托
填满你感情的缺口
心中那片森林何时能让我停留

那里湖面总是澄清
那里空气充满宁静
雪白明月照在大地
藏著你最深处的秘密

或许我
不该问
让你平静的心再起涟漪
只是爱你的心超出了界线
我想拥有你所有一切
应该是
我不该问
不该让你再将往事重提
只是心中枷锁
该如何才能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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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2 18:33:05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2 06:44 PM 编辑

回复 7# D.W.

N 年前听说过这本书, 但从未读过。 多数时间是读一些简短的诗与散文。
偶尔也翻几页英文小说, 一些知道情节的, 为读字而非读故事。   《傲慢与偏见》英文版最近快瞄完了。

读过村上春树的几篇短篇,很有特色。 几乎每一篇都穿插着欧美音乐,从古典到爵士。 他的血液里淌满音符, 没说的。
据说,他曾同太太开过一间爵士酒巴。   

村上春树是六十年代末的大学生。 那个年代或可同我们大陆的八十年代有可比性。
他的小说, 似乎有孤独与疯狂并存的感觉。

村上春树的名很有古诗意韵。 不知怎么, 会想起这句: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到《挪威的森林》网上版。 或许会试着一读。 希望不会象从前读个通宵。 这也是我现在基本上不碰长篇的缘故。 :)
http://www.cunshang.net/book/nor_lsh/contents.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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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19:45:5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见解 于 2009-12-12 07:52 PM 编辑

“We talked until two and then she said: "It's time for bed"

我坐在地毯上,打发着时间,喝着她的酒
我们一直聊到半夜两点,她说,“该睡了。”

She told me she worked in the morning and started to laugh.
I told her I didn't, and crawled off to sleep in the bath

她告诉我,她早晨要去上班,然后就开始笑
我说,我不用打工,然后爬下床睡在浴缸里
我说我不用打工,然后爬下去,在浴缸里睡 (谢D.W.)”

云天的译文总是行云流水。

猜想 D。W。是对的。"time for bed" 是否指,该睡觉/休息了?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似乎房间里,空空如也。

从床上下来再到浴缸睡,也可能,那就是诗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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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19:56:15 | 显示全部楼层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里面这个 had,有点意思。整个诗像是个童话。是否可以理解为,遇到,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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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20:06:48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喜欢村上春树。 先看过英文版的短篇集,后来又看了“挪威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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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22:21:0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云天和见解,“爬下去”用得好。我也是感觉这个房间里,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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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2 22:30:5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2# yi_ran

村上春树的书我看的是中文版,没看过他的英文版。对他的作品还是很有好感的,就
是没时间看。或者,就是怕一看就熬夜,像云天所提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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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3 02:35:5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很欣赏村上春树的那些话,我认为它们在某种角度上诠释了我活着存在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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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3 22:55:52 | 显示全部楼层
谢谢各位!

今天在后院玩疯了。 容我明天慢慢回。 :)

《好风长吟》中村上提到的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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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19: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4 03:43 PM 编辑
“I once had a girl, or should I say, she once had me...”

里面这个 had,有点意思。整个诗像是个 ...
见解 发表于 2009-12-12 07:56 PM


谢见解鼓励。

诗同歌词通常都有相当的模糊性。 除原作者外,旁人只能凭自己的理解去诠释。
“There are a thousand Hamlets in a thousand people's eyes ”。  :)

所以,你的解读都是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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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20:55 | 显示全部楼层
我喜欢村上春树。 先看过英文版的短篇集,后来又看了“挪威的森林”。
yi_ran 发表于 2009-12-12 08:06 PM


依然博览群书。
有空我也想找英文版一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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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23:5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云天和见解,“爬下去”用得好。我也是感觉这个房间里,空空如也。
D.W. 发表于 2009-12-12 10:21 PM


再谢D.W. 指点!
好语感。 你做偶的editor 好了, 如何?  :)

是啊,想读的书很多,但时间太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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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29: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4 03:53 PM 编辑
我很欣赏村上春树的那些话,我认为它们在某种角度上诠释了我活着存在的意义。 ...
Shine 发表于 2009-12-13 02:35 AM


谢小Shine 光临!

村上名言的确很独特很耐读。我若是懂日语就好了。 原语通常有译文无法能及的境界。

我自己读书,对故事情节已不是很在意,当然能够发表的书在这方面大多是没什么可挑剔的。
而作家独到的文字和所呈现的思想内涵更值得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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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33:4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4 03:36 PM 编辑

又找来一段村上春树名言。


村上春树名言:

1.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森林 迷失的人迷失了 相逢的人会再相逢

2. 于是我关闭我的语言,关闭我的心,深沈的悲哀是连眼泪这形式都无法采取的东西。

3. 世界上有什么不会失去的东西吗?我相信有,你也最好相信。

4. 周围静得出奇,似乎整个世界都在向我的思考侧起耳朵.

5. 他是我在青春岁月里的初恋。

6. 在大悲与大喜之间,在欢笑与流泪之后,我体味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幸福。 生活以从未有过的幸福和美丽诱惑着我深入其中。

7. 尽管世界上有那般广阔的空间 而容纳你的空间 ——虽然只需一点点 ——却无处可寻

8. 迟早要失去的东西并没有太多意义. 必失之物的荣光并非真正的荣光.

9. 那里的一切一切都如云遮雾绕一般迷离。但我可以感觉出那片风景中潜藏着对自己至关重要的什么,而且我清楚:她也在看同样的风景

10. 如果你想追求的是藝術或文學的話,只要去讀希臘人寫的東西就好了.

11. 過去曾經有過這樣的時代,任何人都想活得冷靜。

12. 他想把胸中的感念告诉对方:我们的心不是石头。石头也迟早会粉身碎骨,面目全非。但心不会崩毁。对于那种无形的东西—无论善还是恶—我们完全可以互相传达。

13. 如果不了解而過得去,那再好不過了。

14. 纵令听其自然,世事的长河也还是要流往其应流的方向,而即使再竭尽人力,该受伤害的人也无由幸免。

15. 网无所不在,网外有网,无出可去。若扔石块,免不了转弯落回自家头上……时代如流沙,一般流动不止,我们所站立的位置又不是我们站立的位置。

16. 有时候,不正确的选择可以带来正确的结果;而造成不正确结果的却是因为正确的选择。

17. 刚刚好,看到你幸福的样子,于是幸福着你的幸福。

18. 一旦死去,就再也不會失去什么了,這就是死亡的起点。

19. 当我们回头看自己走过来的路时,所看到的仍似乎只是依稀莫辩的“或许”。我们所能明确认知的仅仅是现在这一瞬间,而这也只是与我们擦肩而过。

20. 我们自以为知之甚多的的事情背后,无不潜伏着等量的未知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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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15:39:05 | 显示全部楼层
村上曾在某个故事中反复提及加拿大钢琴家Glenn Gould.

下面这个演奏版本很有趣。 Glenn Gould 弹得如醉如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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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4 20:08:33 | 显示全部楼层
谢小Shine 光临!

村上名言的确很独特很耐读。我若是懂日语就好了。 原语通常有译文无法能及的 ...
云天 发表于 2009-12-14 03:29 PM


はい、ああ、それは既に非常に強力です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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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4 20:18:1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3# Shine

OMG, you know Japanese!  What a language genius!  

翻译机如是说:
    “It is, well, that already is very powerful, but”

就是说,中文译文已非常powerful?
是, 中译读起来已非常有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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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4 20:32:29 | 显示全部楼层
村上曾在某个故事中反复提及加拿大钢琴家Glenn Gould.

下面这个演奏版本很有趣。 Glenn Gould 弹得如醉如 ...
云天 发表于 2009-12-14 03:39 PM


等我空了,再来听这一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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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4 21:4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Shine

OMG, you know Japanese!  What a language genius!  

翻译机如是说:
    “It i ...
云天 发表于 2009-12-14 08:18 PM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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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5 16:45:0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5 06:18 PM 编辑

回复 25# Shine


小 Shine 慢慢听。  :)

这个 Glenn Gould 以演奏巴赫闻名。据说他有点怪(另解:unique )。
你留心下他演奏时坐的椅子。


狗一段来:

古爾德演奏時總是同時哼唱樂曲。他聲稱這種哼唱是下意識的,源於他幼年接受母親的音樂教育時養成的習慣。他也因演奏時所作出的各種奇怪的身體動作而聞名。古爾德堅持要坐在他父親為他製作的一把摺疊椅上才能演奏。當這把椅子已經十分殘舊時,他仍然堅持要使用它。因此在他留下的錄音中,可以輕易聽到他的哼唱聲和破舊椅子發出的吱吱聲。

古爾德十分害怕寒冷,因此總是穿著十分暖和的衣服,包括手套、圍巾、帽子。即使是在很暖的地方,他仍然會這樣穿戴。

古爾德總是避免與他人有任何身體上的接觸。後來,他拒絕與他人面對面地交談,而是通過電話及信件來進行溝通。他也會自己採訪自己,並發表採訪稿。他終生未婚。他對孤獨與隔離特別感興趣,曾為加拿大廣播公司製作有關加拿大北部地區的「實驗廣播劇」《孤獨三部曲》(Solitude Trilogy),反映孤獨與隔離對人所產生的影響。他說自己是最後一個清教徒(the last puritan)。

古爾德本人有時並不認為自己是鋼琴演奏家,而自認為是廣播業者,因為其在加拿大也是廣播節目的主持人。此外,他曾聲稱相對於鋼琴演奏而言,自己更喜歡作曲與寫作。

古爾德對某些藥物有依賴性,包括安定(Valium)。其中的一些藥物有副作用,對他的健康產生了不良影響。他對自己的健康狀況極度關心,常常為自己測量血壓,並擔心自己的手的安全。

有醫學家懷疑古爾德有阿斯伯格症候群(Asperger's Syndrome),這種病被認為是一種自閉症(Autism)。他們的理由是,古爾德的各種古怪行為,例如:演奏前在熱水裡浸泡雙手及手臂,演奏時奇異的行為,他的與世隔絕以及社交障礙,在音樂上表現出來的極度專注,以及難以解釋的高超技巧,都有可能與這種病有關聯。也有醫學家對此種觀點持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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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5 16:46:10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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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5 21:53:2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9# 云天


   editor? 岂敢,岂敢,我只会偶尔挑挑刺。 你文笔俱佳,我会继续读你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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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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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5 22:04:0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0# 云天


我和你相反,读书光注重故事情节,读的时候开心,读完就忘了。因为不注重文字和
内涵,读了很多书,还是不会写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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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5 22:11:1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27# 云天


喜欢听Glenn Gould演奏。

谢谢你引的村上春树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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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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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6 17:10: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6 06:11 PM 编辑

回复 31# D.W.

D.W.,多谢鼓励! 很是受宠若惊。
谢谢你百忙中挑刺!  若有空,请常挑。  :)

你有空也写啊。没准写多就上瘾了,象娘子说的。 :)

偶对情节不太在意,大概是因为心老了。
村上春树名言的确好看。 耐读的文字犹如别致的风景,令你一再流连。

Glenn Gould 是奇才,属于祖师爷赏饭吃的一类。
他演奏中所投入的 passion,  让人不能不沉醉。 是谓感染力。 :)

七个音符能变幻出万千乐曲,简单的文字能组合大千世界的悲欢。读字听乐时只能惊叹再惊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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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6 17:11:4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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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6 20:01:0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Shine


小 Shine 慢慢听。  :)

这个 Glenn Gould 以演奏巴赫闻名。据说他有点怪(另解:unique : ...
云天 发表于 2009-12-15 04:45 PM


第一次接触Glenn Could和他的钢琴音乐,很有意思呀,对Glenn Clould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了…… 昨天跑到youku找到了介绍Glenn Could的影片,宾馆的waitress听唱片的时候情不自禁的随着旋律点头的样子很有趣呢!不过Unique是很独特的意思吧?呵呵
关于孤独自闭者,我记得在罗刚的《星空下的守望者》这本书中关于孤独者有过这么一篇《孤独的人是贪婪成性的》,我非常喜欢这段话,今天再次把它们摘抄下来,分享给云天前辈:

孤独象一根极细的针,直刺入骨髓,以你极难察觉的速度,让你用一生的时间流尽你所有的血。
孤独让你去了你本不该去也不想去的地方,孤独让你见了而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见了你本不应该见的人,孤独让你和一个愚笨,媚俗,小气,伪善的男人在一起喝酒,听着"高山流水"的古曲,大谈着各自的艳遇和骗人得逞的传奇。孤独让你和一个古怪,固执,丑陋或是自以为是的女人在一张床上缠绵,看着<罗马假日>的影片,大谈着彼此的爱人。
孤独属于空想者,一个永远不切实际,有着无边梦想的末始登徒子。孤独属于贪婪者,一个永不知足,向着生活索求无限精彩的奢侈成性的人。孤独属于上了文字一大当的人,冥想着尼采,梵高、波德莱尔的生活,徒有少年维特莫名忧伤的情绪,阮籍、刘玲狂放的举止。一味的沉湎、沉湎,直到自以为是、自命不凡的一生在无数无聊的邂逅中耗尽,临终的遗言应该是这样的:我的一生完全可以写本书,信不信由你。
张楚唱得没错,孤独的人是可耻的。孤独意味着你既踏不进某种生活,无法悠哉的休闲,在琐碎的小事中品尝充实快乐的人生,也无法做到象福楼拜屋里的灯,每个晚上在海边都可以通宵不灭,给迷航者指明方向。孤独意味着你一任表达的渴望不断膨胀,痛快地在陌生人群中找寻同道中人,却始终不明白,别人眼中的你,只是一个矛盾,古怪,眼里常流着泪的人而已。孤独意味着你犯了一种不可治愈的病,如我所说,血从敏感的血管中迸出,把你随时随地推向死亡,破解的奥秘你以为是成功后的金钱和美女,于是,你更加焦躁难耐地选择着奋斗。
孤独证明你是一个贪得无厌的人,无可救药,真的!


Glenn Could真的是有心理缺陷的人吗?不,在他的身上却有着极其珍贵专注而忘我的精神,它就像福楼拜屋里的灯,为迷航者指明方向,这光芒是如此的令人着迷,甚至让人愿意用生命的全部执着地追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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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7 19:18:38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7 07:21 PM 编辑

回复 34# Shine

关于“怪”,我宁愿用 unique 来注解。 独特是种品性。 :)
peculiar, weird, odd, eccentric, queer 等等都太主观。 这个世界不乏人为的标签 ( label)。

看Glenn Gould 弹琴是种享受。他“专注而忘我的精神”的确“令人着迷”。“执着地追寻”理想并臻于完美真是幸福之至。
而做为听者, 能有幸感受美好的音乐也是很快乐的事。有视频真好!那些曾经只在字里音乐里存在的想象活了。 :)

谢小Shine 分享罗刚的这段话,耐人寻味。
“Loneliness is and always has been the central and inevitable experience of every man.”
人生在世,孤独大概是一种必然的体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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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17 19:22: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17 07:23 PM 编辑 Glenn Gould at wor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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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9-12-19 08:59:09 | 显示全部楼层
云天,你摘的春上的句子都蛮好的。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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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21 16:20:1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37# duxinxin

多谢欣欣大作家喜欢!    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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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21 16:23:5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云天 于 2009-12-21 04:26 PM 编辑

摘来村上09 年二月的演讲稿与各位分享。只读过英文稿,中文是刚狗来的。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He's indeed very unique.   :)


村上春树耶路撒冷文学奖演讲稿《永远在蛋这一边》:

Good evening. I have come to Jerusalem today as a novelist, which is to say as a professional spinner of lies.


Of course, novelists are not the only ones who tell lies. Politicians do it, too, as we all know. Diplomats and generals tell their own kinds of lies on occasion, as do used car salesmen, butchers and builders. The lies of novelists differ from others, however, in that no one criticizes the novelist as immoral for telling lies. Indeed, the bigger and better his lies and the more ingeniously he creates them, the more he is likely to be praised by the public and the critics. Why should that be?


My answer would be this: namely, that by telling skilful lies--which is to say, by making up fictions that appear to be true--the novelist can bring a truth out to a new place and shine a new light on it. In most cases, it is virtually impossible to grasp a truth in its original form and depict it accurately. This is why we try to grab its tail by luring the truth from its hiding place, transferring it to a fictional location, and replacing it with a fictional form. In order to accomplish this, however, we first have to clarify where the truth-lies within us, within ourselves. This is an important qualification for making up good lies.


Today, however, I have no intention of lying. I will try to be as honest as I can. There are only a few days in the year when I do not engage in telling lies, and today happens to be one of them.


So let me tell you the truth. In Japan a fair number of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come here to accept the Jerusalem Prize. Some even warned me they would instigate a boycott of my books if I came. The reason for this, of course, was the fierce fighting that was raging in Gaza. The U.N. reported that more than a thousand people had lost their lives in the blockaded city of Gaza, many of them unarmed citizens--children and old people.


Any number of times after receiving notice of the award, I asked myself whether traveling to Israel at a time like this and accepting a literary prize was the proper thing to do, whether this would create the impression that I supported one side in the conflict, that I endorsed the policies of a nation that chose to unleash its overwhelming military power. Neither, of course, do I wish to see my books subjected to a boycott.


Finally, however, after careful consideration, I made up my mind to come here. One reason for my decision was that all too many people advised me not to do it. Perhaps, like many other novelists, I tend to do the exact opposite of what I am told. If people are telling me-- and especially if they are warning me-- “Don’t go there,” “Don’t do that,” I tend to want to “go there” and “do that”。 It’s in my nature, you might say, as a novelist. Novelists are a special breed. They cannot genuinely trust anything they have not seen with their own eyes or touched with their own hands.


And that is why I am here. I chose to come here rather than stay away. I chose to see for myself rather than not to see. I chose to speak to you rather than to say nothing.


Please do allow me to deliver a message, one very personal message. It is something that I always keep in mind while I am writing fiction. I have never gone so far as to write it on a piece of paper and paste it to the wall: rather, it is carved into the wall of my mind, and it goes something like this:


“Between a high, solid wall and an egg that breaks against it, I will always stand on the side of the egg.”


Yes, no matter how right the wall may be and how wrong the egg, I will stand with the egg. Someone else will have to decide what is right and what is wrong; perhaps time or history will do it. But if there were a novelist who, for whatever reason, wrote works standing with the wall, of what value would such works be?


What is the meaning of this metaphor? In some cases, it is all too simple and clear. Bombers and tanks and rockets and white phosphorus shells are that high wall. The eggs are the unarmed civilians who are crushed and burned and shot by them. This is one meaning of the metaphor.


But this is not all. It carries a deeper meaning. Think of it this way. Each of us is, more or less, an egg. Each of us is a unique, irreplaceable soul enclosed in a fragile shell. This is true of me, and it is true of each of you. And each of us, to a greater or lesser degree, is confronting a high, solid wall. The wall has a name: it is “The System.” The System is supposed to protect us, but sometimes it takes on a life of its own, and then it begins to kill us and cause us to kill others--coldly, efficiently, systematically.


I have only one reason to write novels, and that is to bring the dignity of the individual soul to the surface and shine a light upon it. The purpose of a story is to sound an alarm, to keep a light trained on the System in order to prevent it from tangling our souls in its web and demeaning them. I truly believe it is the novelist’s job to keep trying to clarify the uniqueness of each individual soul by writing stories--stories of life and death, stories of love, stories that make people cry and quake with fear and shake with laughter. This is why we go on, day after day, concocting fictions with utter seriousness.


My father passed away last year at the age of ninety. He was a retired teacher and a part-time Buddhist priest. When he was in graduate school in Kyoto, he was drafted into the army and sent to fight in China. As a child born after the war, I used to see him every morning before breakfast offering up long, deeply-felt prayers at the small Buddhist altar in our house. One time I asked him why he did this, and he told me he was praying for the people who had died in the battlefield. He was praying for all the people who died, he said, both ally and enemy alike. Staring at his back as he knelt at the altar, I seemed to feel the shadow of death hovering around him.


My father died, and with him he took his memories, memories that I can never know. But the presence of death that lurked about him remains in my own memory. It is one of the few things I carry on from him, and one of the most important.


I have only one thing I hope to convey to you today. We are all human beings, individuals transcending nationality and race and religion, and we are all fragile eggs faced with a solid wall called The System. To all appearances, we have no hope of winning. The wall is too high, too strong--and too cold. If we have any hope of victory at all, it will have to come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utter uniqueness and irreplaceability of our own and others’ souls and from our believing in the warmth we gain by joining souls together.


Take a moment to think about this. Each of us possesses a tangible, living soul. The System has no such thing.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exploit us. We must not allow the System to take on a life of its own. The System did not make us: we made the System.


That is all I have to say to you.


I am grateful to have been awarded the Jerusalem Prize. I am grateful that my books are being read by people in many parts of the world. And I would like to express my gratitude to the readers in Israel. You are the biggest reason why I am here. And I hope we are sharing something, something very meaningful. And I am glad to have had the opportunity to speak to you here today.


Thank you very mu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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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09-12-21 16:25:04 | 显示全部楼层
村上春树耶路撒冷文学奖演讲稿《永远在蛋这一边》:

今天我作为一个小说家来到耶路撒冷,也就是说,作为一个职业撒谎者。

当然,并不只有小说家才撒谎。政治家也做这个,我们都知道。外交官和军人有时也说他们自己的那种谎,二手车销售员、肉贩和建筑商也是。但小说家的谎言与其他人的不同,因为没有人会批评小说家说谎不道德。甚至,他说的谎言越好、越大、制造谎言的方式越有独创性,他就越有可能受到公众和评论家的表扬。为什么会这样呢?

我的回答会是这样:即,通过讲述精巧的谎言——也就是说,通过编造看起来是真实的虚构故事——小说家能够把一种真实带到新的地方,赋予它新的见解。在多数情况下,要以原初的形态领会一个事实并准确描绘它,几乎是不可能的。因此我们把事实从它的藏身之处诱出,将之转移到虚构之地,用虚构的形式取而代之,以试图抓住它的尾巴。然而,为了完成这点,我们必须首先厘清在我们之中真实在哪儿。要编造优秀的谎言,这是一种重要的资质。

不过,今天我不打算撒谎。我会努力尽可能地诚实。一年里有几天我不说谎,今天碰巧就是其中之一。

所以让我告诉你们一个事实。很多人建议我不要来这儿领取耶路撒冷奖。有些人甚至警告我,如果我来,他们就会策划抵制我的书。

此中的原因,当然是肆虐于加沙地区的激烈战争。联合国报道,有超过一千多人在被封锁的加沙城内失去了生命,其中不少是手无寸铁的公民——孩子和老人。

收到获奖通知后,我多次问自己,是否要在像这样的时候到以色列来,接受一个文学奖是不是合适,这是否会造成一种印象,让人以为我支持冲突的某一方,以为我赞同某国决意释放其压倒性军事力量的政策。当然,我不愿予人这种印象。我不赞同任何战争,我不支持任何国家。当然,我也不想看见我的书遭到抵制。

然而最终,经过仔细考虑,我下定决心来到这里。我如此决定的原因之一是,有太多人建议我不要来。或许,就像许多其他小说家,对于人们要我做的事,我倾向于反其道而行之。如果人们告诉我——尤其当他们警告我——“别去那儿,”“别做那个,”我就倾向于想去那儿,想做那个。你们或许可以说,这是我作为小说家的天性。小说家是异类。他们不能真正相信任何他们没有亲眼看过、亲手接触过的东西。

而那就是我为什么在这儿。我宁愿来这儿,而非呆在远处。我宁愿亲眼来看,而非不去观看。我宁愿向你们演讲,而非什么都不说。

这并不是说我来这儿,是来传达政治讯息的。当然,做出是非判断是小说家最重要的职责之一。

然而,把这些判断传达给他人的方式,要留给每个作家来决定。我自己宁愿把它们转化为故事——趋向于超现实的故事。因此今天我不打算站在你们面前,传达直接的政治讯息。

但请你们允许我发表一条非常私人的讯息。这是我写小说时一直记在心里的东西。我从未郑重其事到把它写在纸上,贴到墙上:而宁愿,把它刻在我内心的墙上,它大约如此:

“在一堵坚硬的高墙和一只撞向它的蛋之间,我会永远站在蛋这一边。”

对,不管墙有多么正确,蛋有多么错,我都会站在蛋这一边。其他人会不得不决定,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也许时间或历史会决定。如果有一个小说家,不管出于何种理由,所写的作品站在墙那边,那么这样的作品会有什么价值呢?

这个隐喻的涵义是什么?有些情况下,它实在太简单明白了。轰炸机、坦克、火箭和白磷炮弹是那坚硬的高墙。蛋是那些被碾碎、被烧焦、被射杀的手无寸铁的平民。这是该隐喻的涵义之一。

可这不是全部。它有更深刻的涵义。这样来想。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一个蛋。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独特的、无法取代的灵魂,被包裹在一个脆弱的壳里。我是如此,你们每一个人也是。而我们每个人,多多少少都面对着一堵坚硬的高墙。这堵墙有个名字:它叫体制(The System)。体制应该保护我们,但有时,它不再受任何人所控,然后它开始杀害我们,及令我们杀害他人——无情地,高效地,系统地。

我写小说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使个人灵魂的尊严显现,并用光芒照耀它。故事的用意是敲响警钟,使一道光线对准体制,以防止它使我们的灵魂陷于它的网络而贬低灵魂。我完全相信,小说家的任务是通过写作故事来不断试图厘清每个个体灵魂的独特性——生与死的故事,爱的故事,使人哭泣、使人害怕得发抖和捧腹大笑的故事。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日复一日,以极其严肃的态度编造着虚构故事的原因。

我的父亲去年去世,享年九十。他是位退休教师,兼佛教僧人。读研究院时,他应征入伍,被派去中国打仗。我是战后出生的孩子,经常看见他每日早餐前,在家里的佛坛前长时间虔诚地祈祷。有一次,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告诉我他是在为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们祈祷。

他说,他为所有死去的人祈祷,无论敌友。我凝视着他跪在祭坛前的背影,似乎感到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

我的父亲死了,他带走了他的记忆,我永远不可能了解的记忆。但潜藏在他周围的死亡气息却留在了我自身的记忆里。这是少数几样我从他那儿承继下去的东西之一,其中最重要的之一。

今天我只希望向你们传达一件事。我们都是人类,都是超越国籍、种族、宗教的个体,都是脆弱的蛋,面对着一堵叫作“体制”的坚硬的墙。显然,我们没有获胜的希望。这堵墙太高,太强——也太冷。假如我们有任何赢的希望,那一定来自我们对于自身及他人灵魂绝对的独特性和不可替代性的信任,来自于我们灵魂聚集一处获得的温暖。

花点时间想一想这个吧。我们每个人都拥有一个真实的、活着的灵魂。体制没有这种东西。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来利用我们。我们一定不能让体制完全失去控制。体制没有造就我们,我们造就了体制。

那就是所有我要对你们说的话。

我很荣幸获得耶路撒冷奖。我很荣幸我的书正被世界上许多地方的人们阅读着。我也很高兴今天有这机会向你们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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