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拙林的日志贴的马世芳的《听说》,最近一篇说到了罗大佑的《亚细亚的孤儿》: http://www.smallstation.net/home.php?mod=space&uid=47&do=blog&id=28764 听了,觉着很棒。可是又觉着意犹未尽,有些话还没说够,有不吐不快的感觉。来来,先听歌,这是1983年版: 亚细亚的孤儿 低音琴:Mark Ludmer
唢呐:刘松辉
军用大鼓、小鼓:徐崇宪
儿童合唱:松江儿童合唱团 张丰吉领导
木吉他:罗大佑
键盘乐器:罗大佑
录音师:徐崇宪
配唱及混音:王基光 徐崇宪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黄色的脸孔有红色的污泥
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
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
没有人要和你玩平等的游戏
每个人都想要你心爱的玩具
亲爱的孩子你为何哭泣
多少人在追寻那解不开的问题
多少人在深夜里无奈地叹息
多少人的眼泪在无言中抹去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道理
亲爱的母亲这是什么真理 第一次听到这首歌,是还在德国时的一个爬梯上。吃完了饭,跟一帮台湾来的美眉坐在一起唱歌。可是我会唱的,她们都不会唱;而她们歌书上的,我都不认识。后来她们就自己唱起来:“亚细亚的孤儿在风中哭泣/黄色的面孔有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有白色的恐惧/西风在东方唱着悲伤的歌曲……” 当时听到这歌词,这曲调,顿时就被镇住了。多么鲜明的颜色对比:黄色的面孔,红色的污泥;黑色的眼珠,白色的恐惧,接着就是西风在东方。当年对罗大佑基本上没什么认识,更不知道这首歌的背景。但直觉就是这首歌说的是台湾,因为被称作“亚细亚的孤儿”,在当年的国际环境下,只能是台湾。以至于后来网子上有说法,说是写给中南半岛的难民的,看到后感到非常困惑。马世芳在这里总算澄清了这个疑惑,原来是因为那个为了通过检查而加的副标题,也因为这首歌在电影《异域》里被用作插曲。 有意思的是马世芳还提到“亚细亚的孤儿”,是有出处的,就去查了一下。维基百科中文是这么说的: “《亞細亞的孤兒》(日文名:アジアの孤児)是台灣作家吳濁流成名的長篇日文小說。 內容概述 本書對當年的台灣人,既不是日本人也不是中國人的身份認同,其矛盾與混亂有深刻描繪。內容敘述日本統治時期的台灣知識分子胡太明在台灣受日本殖民的欺壓,到中國後又不被認為是中國人而受到歧視。在對自身歸依的無助感及許多人生挫折打擊的日侵月蝕下,最後混亂發瘋,悲劇收場。 本書日文版原文最後結局,還有記戴友人繼續前往投奔延安的中共毛澤東政權,企圖改造新中國,但臺灣中文版,多未將此段結局譯出。” https://zh.wikipedia.org/wiki/亞細亞的孤兒今天再去看看台湾日据时期人的后代,又是另一番感触。 再回到歌:罗大佑这个人唱歌非常特别,特点就是不按照节奏点子唱。你要是照着谱子学了,再去跟他唱,就会发现怎么也跟他唱不到一块儿去。这一点,在他和童声伴唱一起唱的时候,也有体现,造成的效果也就非常特别。 然后就是马世芳提到这首歌是三拍子的,但是你要是不注意,还真听不出来,有好些原因。一是罗大佑不按照节奏唱,给你的感觉就是节奏上的闪忽。再就是军鼓(不是定音鼓)起来以后,也不是打在三拍子的开头。一般三拍子的节奏,就是蹦擦擦、蹦擦擦,重音在三拍子第一拍的开头,但这里不是,而是而是第一拍的后半拍,滴咚擦擦,给人的感觉,就是错位,感觉很怪。 马世芳提到了甲壳虫披头四中的保罗·麦卡特尼(Paul McCartney),各位注意到了视频开头有一个斑马线的镜头么?再看看这个有什么感觉?图中排在第三位那个光脚的,就是Sir Paul McCartney (光脚不怕穿鞋的哈,呵呵)。 The Beatles Abbey Road Album Cover 马世芳还提到了音乐里两个特殊的地方,一个是唢呐独奏,配上那“无奈地叹息”和“无言中抹去”的歌词,给人的感觉真是凄凉无助;一个是军鼓,听上去是紧迫和压抑,喘不过气来。 但是马世芳还有一样没提到,就是在结尾响起的钟声。罗大佑在反复咏唱“亚细亚的孤儿”时,伴奏里加上了寺庙里的那种钟声,在这里想表达的是什么,避尘出世?想引几句古诗,却又想不起词句来了,唉,这年头,这记性。嗨,想不起古诗,就自己凑两句吧:林静归倦鸟,禅幽浸暮钟。 当年听到台湾美眉唱,感到震撼。后来听到了罗大佑的原唱,几乎是热泪盈眶。今天再听,依然有难以自制的感觉…… |
漫人: 说不好,好像不是。自己凑合两句,也就那么回事啦。
此中有真意,欲辨已忘言。

昨夜雨: 漫老板想要的可是“古木无人径,深山何处钟”?

八月风: ”当年听到台湾美眉唱,感到震撼。后来听到了罗大佑的原唱,几乎是热泪盈眶。今天再听,依然有难以自制的感觉……”
感觉漫人是自己有感而发,这首歌的音乐和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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